
曾经挥金如土的纽卡斯尔联,如今却成了球员超市?从安东尼·戈登、托纳利到布鲁诺,喜鹊接连出售核心,转而引进年轻新秀。这背后是财政规则的收紧,还是老板的意愿转变?英国媒体戏称他们为“英超多特蒙德”,纽卡斯尔究竟在下怎样一盘棋?
近日,一张经过AI处理的纽卡斯尔联队徽在社交媒体上疯传:原本象征俱乐部的两只海马被移除,取而代之的是“Newcastle Departed”字样。这虽然是个玩笑,却精准地概括了纽卡斯尔目前的处境——球队正在被“掏空”,而这家曾经的世界最富俱乐部,正经历着重大战略转向。
前腰托纳利以1.08亿欧元转会热刺,左边锋安东尼·戈登以8000万欧元加盟巴萨,队长布鲁诺·吉马良斯即将以8750万欧元转会阿森纳。左后卫刘易斯·霍尔也可能以7000万欧元加盟曼联。而纽卡斯尔的替代方案,则是引进一批年轻、可塑性强但缺乏经验的新星:24岁的捷克门将霍尔尼切克花费3000万欧元,四名U21球员共计1.3亿欧元,其中最贵的是从霍芬海姆加盟的巴祖马纳·图雷,转会费5000万欧元。
纽卡斯尔CEO霍普金森此前还在宣扬2030愿景,如今却将沙特统治下的前五年称为“纽卡斯尔1.0”,并表示:“那是一段美好时光,但我们入不敷出。现在必须偿还信用卡账单了。”他承诺:“我们将以可持续的方式前进,适应现实,但未来会实现飞跃。纽卡斯尔2.0将年轻、饥饿、雄心勃勃。”
2021年10月,沙特公共投资基金(PIF)以80%的股份入主纽卡斯尔联,凭借石油美元的无限财力,喜鹊一度被视为下一个切尔西或曼城。而在新老板入主后的前三个转会窗,纽卡斯尔豪掷约3.2亿欧元引援,几乎没有卖出重要球员。埃迪·豪率队在2022-23赛季获得英超第四,时隔20年重返欧冠。
这种“低买高卖”的模式在足坛并不罕见,莱比锡、布莱顿、布伦特福德和多特蒙德都是成功的例子。据报道,纽卡斯尔内部甚至将多特蒙德视为模板。然而,这种模式风险极大,尤其是在同时进行多笔年轻化赌注、缺乏成熟战术体系的情况下。而纽卡斯尔的目标依然是成为“世界最佳”。
然而,现实是纽卡斯尔在转会市场上屡遭拒绝。尽管与弗赖堡达成协议,约翰·曼赞比选择加盟维拉;维克托·穆尼奥斯选择利物浦;卢卡斯·贝里瓦尔决定留在热刺。缺乏欧冠资格和球员流失让吸引力大减,球迷的乐观情绪正被不确定性取代。
2025年,纽卡斯尔赢得联赛杯,终结70年冠军荒,并再次获得欧冠资格。然而,去年夏天,伊萨克成为首位高价离队的主力,但俱乐部也以约2.8亿欧元打破队史引援纪录,签下德国国脚尼科·沃尔特马德、马利克·蒂奥以及安东尼·埃兰加。当时CEO戴维·霍普金森豪言:“到2030年,我们将成为世界最佳俱乐部的讨论对象。”
上周,长期执教的主帅埃迪·豪意外辞职,纽卡斯尔失去了一个稳定的基石。接任的是38岁的德国教练马蒂亚斯·雅伊斯勒,他曾在萨尔茨堡红牛成功培养年轻球员。雅伊斯勒此前执教沙特豪门吉达国民,该俱乐部同样隶属于PIF。他的任命符合新方向,也理顺了组织架构。
纽卡斯尔球迷杂志《The Mag》的博主杰米·史密斯表示:“球迷认同戈登和托纳利的转会费是笔好生意,但布鲁诺的离开更让人伤心,因为他是上赛季最佳球员。我们期待雅伊斯勒和年轻天才们带来新气象,但也担心经验不足会导致失败。球迷们的情绪从乐观到恐惧保级都有。”
然而,本赛季纽卡斯尔的表现却令人大跌眼镜。高价引援未能发挥作用,球队阵容失衡,豪的执教受到质疑。喜鹊在英超中游徘徊,欧冠赛场上更是被巴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面对危机,纽卡斯尔的回应不是引援,而是大甩卖。
为何要做出如此剧烈的战略转向?首要原因是英超盈利与可持续发展规则(PSR)和欧足联财政公平法案(FFP)的严格限制。与阿布时代切尔西或阿布扎比曼城不同,新老板不能随心所欲地挥霍财富。此外,中东地缘政治紧张也影响了沙特,PIF在4月意外终止了对LIV高尔夫联赛的投资。
纽卡斯尔似乎仍打算为布鲁诺签下一名成熟替代者,多特蒙德的费利克斯·恩梅查是首选,但多特要价1.2亿欧元;拜仁的帕利尼亚也在名单上。不过,恩梅查是否愿意放弃欧冠还是未知数。此外,球迷担忧PIF可能彻底缩减投资,新训练中心和圣詹姆斯公园的翻新迟迟未动工。两周后,纽卡斯尔将在联赛首轮迎战利物浦,届时雅伊斯勒会排出怎样的首发,目前完全是未知数。
最终结果如何,还要看俱乐部谈判节奏以及球员个人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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